中共中央政治局:扩大居民消费 合理增加公共消费


3、在读博士:沈阳小伙小陈

值机区张贴的二维码对应不同目的地,旅客候机时扫码填写健康申报,并在登机前进行核查。

Ella的学校是开放校区,没有围墙,无法与外界隔绝。宿舍是一间套房,Ella和另外5个女生住在一起。学校宣布停课之后,其中四人都离开了,仅留下她和一位美国女生,“和她的作息不一样,很少打照面”。Ella唯一担忧的是宿舍的厨房,“学校关闭之后,在网上购买了很多蔬菜、面条和米饭。”但是厨房是宿舍的公共区域,做饭还是有点担心。

3月9日,同学们一起回到校园。谁也没料到疫情在这之后恶化的速度会如此之快:一周内,美国的确诊病例从69例增长几乎十倍。

此前,在和父母视频通话中,Ella也和他们交流过是否回国的犹豫和挣扎——“留下来感觉很孤独,回国又担心辗转中被交叉感染”。

“即便下飞机就隔离,也要回国。”下定决心之后,Ella预定了4月1日经香港回成都的机票,“来的时候机票才4000多元,现在涨到了13000多”。为了安全返回成都,Ella准备了三件防护服、口罩和雨衣。

美国的重灾区在纽约州,集中了全美近一半的确诊病例,而人口密度极大的纽约城则是纽约州的疫情中心。现在,这座世界著名的大苹果城被很多人比喻为“美国的武汉”,“甚至比武汉严重得多”。

3月15日,学校宣布停课,校区关闭,学生开始上网课。知道哈佛大学此前已经关闭了校区和宿舍,Ella说:“直到这时,有些慌了”。她萌生了回国的念头,“我担心最后无处可去。”

“为了顺利回国,朋友预定了5张机票”

纽约刚开始有疫情的时候,Wendy很担心,因为她每天上下班都要挤地铁。“我曾经告诉过我的同事和领导,现在纽约的疫情发展就和早期的武汉一样。”但是Wendy的同事都不以为然,他们都觉得这也就是个强流感,慢慢地都会好起来的。“他们很自信,觉得纽约的医疗系统比武汉好,但现在的情况就是要比武汉严重得多。”